Chapter 9: 下定了决心

9 下定了决心

晚上七点多,布鲁塞尔南郊居民区。

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女人提着两大袋垃圾推开了小洋房的外门——那卫衣的版型实在是过于宽大,布料松松落落地包裹住大半个她,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两截细细的小腿。她脚上踩着两只扁扁的棉拖鞋,拖拖沓沓地朝路边走。

可以想见她在这个房子里一口气呆了多久,吃着成堆的垃圾食品,不洗头也不出门,就这么黯淡地窝在客厅沙发里,一遍遍地观看电视机上播放的每日新闻。

一辆黑色的奥迪Q7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后方。

她将手上提着的一白一蓝两个垃圾袋小心地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——过去一周她完全没有开过火,原来罐头食品和薯片也能维持一个人一周的生命指征,得益于此,她不必在心情低谷时纠结去不去社区回收站丢厨余垃圾。

这个角度来说,丈夫被捕确实对她的生活造成了不便,往日里她不需要费心这些琐碎的小事。每个早晨丈夫上班前,都会在她半梦半醒中献上早安吻,然后带走家里的所有垃圾。

女人将卫衣帽檐下的碎发捋到耳后。心想,这种日子差不多可以结束了,回屋以后先去洗个头吧。

“Kev,我的宝贝,”一个耸人听闻的声音蓦地出现在身后,紧接着,女人就被拦腰抱起,一只棉拖难堪地掉到了地上,“你要一直躲着我到什么时候?你想看着我死掉吗?”

凯雯刚刚发出尖叫的开头,男人的大手就包着了她的下半张脸,连同她的嘴。

她被丢进了那辆大型SUV的后座,仓惶间胯骨撞到了车门上,痛得她皱住了眉头。

“凯雯,凯雯,凯雯……”男人罕见的2米的身高将她压得严严实实,本就昏暗的光线中她连路灯的微光都看不见,眼前漆黑一片,仿佛被卷进深海之中。男人入魔一般反反复复地念她的名字。

“我去了德龙恩,去了你家,我在那里等了一个白天,我没有等到你,我真的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我不知道要怎么办,你不接我电话,也不看我的消息。幸好我遇到了好心的德布劳内夫人,她告诉我,凯雯没有回家,凯雯决定独自呆在于克勒的婚房中挨过这一段时间。”

“婚房,婚房,操他妈的婚房,这是你们两个人结婚以后买的房子吗?我早就知道你和他在这里买了房子,所以我也在这里买了房子,我想,和你住得近一些总没有什么坏处吧,当然我完全不想看到你和你老公在马路上亲吻的画面,所以我从来不靠近这片街区。凯雯,我的房子总是很冷清,什么都没有,我每次回比利时,我只需要一张沙发草草地睡觉,没有妻子帮我挑选上班穿什么衣服,除了保姆没有人关心我的冰箱里有什么。我真的很讨厌来于克勒,这个地方他妈的总是在下雨!”

男人像机关枪上膛般疯狂地吐出心中所有的话,他越说越激动,一边说一边捏着女人的肩膀来回摇晃,说到于克勒的房子,他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
凯雯忍受不住这种折磨,大声地喊道,“很痛!你弄得我很痛!”

男人愣了一刻。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,但没能收住决堤的眼泪。

滚烫的泪水沉沉地砸在凯雯的脸颊上,他抽抽噎噎地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,我真该死……凯雯你脸颊上的伤怎么还没好啊?我真该死。”

女人此刻素面朝天,褪去厚重的粉底与遮瑕,脸上乌青的印记鲜明地暴露了出来。

他以为自己十多天前的吻痕还能坚挺地留在她的脸上。

她轻轻地笑了笑,“来这里干嘛?”

“来找你。”

“来找我干嘛?”

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
“为什么要担心我,我不会怎么样。”

男人伤心地沉默着。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无来由的预感。

当他整整一周都得不到关于她的任何音讯,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在比利时的两个城市间来回折腾的时候,他感觉一切都很坏很坏。

他没法解释,他担心她会死掉,那他就彻彻底底地失去她了,比好多年前他们俩分手的时候还要糟糕。

“你想找我做爱,你又孤独了。”凯雯的嘴唇在黑暗中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。

男人听见这句残忍的讥讽,因哭泣引发的难以抑制的抖动停止了,他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凯雯以为他好像已经不在场了一般。

“可以做吗。”

凯雯笑出了声,心想,这人真是一点没变,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“不可以,放开我。”

男人关紧了身后的车门,他高大的身躯挤在这小小的后排非常窒息。他勉力挺起背,让自己的手得以去脱掉女人大得不像话的卫衣。

凯雯意识到气氛发生了变化,她紧紧抓住了衣服的下摆,尖声叫着,“我说了,不可以!”

男人干脆将头埋进她的衣服下面,发现她内里穿着一件棉质的贴身睡裙,裙子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无遗,他找到女人胸口的位置,就着柔软的布料直接舔上了女人因夜冷而微微凸起的乳头。

“我说了,不可以,我不允许!”女人羞恼地用脚去踹车门,一只手激愤地去拍胸前男人的头。

男人对着女人的敏感点又含又咬,很快就惹得女人身下湿泞一片,她眼泪汪汪地无助地看着车顶,另一只手被男人紧紧地手指相扣。

“你喜欢被舔这里,你喜欢得不得了,”男人将头从卫衣下面探出来,顺势露出了女人的整个上半身,他得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“好香,凯雯会是一个好妈妈。”

女人气愤地侧过头,一眼都不要看他。

“凯雯,你想要一个孩子吗?”男人的手指轻轻滑向她的腹部,“你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?其实Mathieu的生育能力不太行,是么,我一直都觉得很好笑,你怎么会连我有没有戴套都分不出来。他是不是从来都不戴套啊,你们这么多年一直在备孕是么?”

凯雯一声不吭,她什么都不想解释,她一直都知道这狗的脑回路异于常人。他现在已经是色欲熏心的状态,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
“凯雯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结扎吗?”他的手指已经缓慢滑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,轻轻地撩起了一条边,“总是有人喜欢问一些蠢问题,比如说,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,他们希望我回答什么?足球吗?我会回答是家人,但是我的家人很少,父母,姐弟,我养的小动物们,还不够,我想要有更多的家人。”

“去年,我和朋友们一块玩的时候,喝了点酒,”他回忆着,艰难地继续说,“是的,我知道我很不好,我过去总是做一些蠢事,第二天醒来那个女人在我床上。但是这不意味着任何,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,几个月后,她用一些办法联系上了我,她说她怀孕了……见鬼,谁知道呢,谁知道她后来又和谁睡过呢?她不是我的家人,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家人,如果她生下孩子,那个孩子算什么?家人?我没办法想象。”

他将头痛苦地贴回了凯雯胸口,仿佛寻找母乳的抚慰般,又吃了两口那挺立的奶头。

凯雯一直听着,但没有说话,今晚她说的话很少,大部分时候都是库尔图瓦宣泄似的自言自语。她不在乎,无所谓,这都是和她没有关系的事情,她不对库尔图瓦的私生活发表意见。

非要发表一下的话,她觉得那个女人真可怜,遇上这么个烂人。

但愿她后来及时去了医院悬崖勒马。

“凯雯,我想结婚,我想和你结婚,只有你可以成为我新的家人,虽然很久以前你就已经是了,我做错了,我以为我在乎寻欢作乐,但我错了,我太笨了,我现在才知道,我只在乎我的家人们,我只在乎你,我不能失去你,就像我不能失去我的父母。我希望我的孩子出生,但是我只能想象他从你的肚子里出来。所以,我去做了结扎,我想彻底消灭别的女人借着大肚子敲诈我的情况再发生,”他贴着凯雯薄薄的肚皮,突然无厘头地补了一句“宝贝,你胖了吗,怎么感觉比上一次做的时候更肉了。”

凯雯:“……”

非要对库尔图瓦的言论发表一下她的意见的话:

薯片虽然可以维持人的生命指征,但最好还是不要长期大量地食用。

库尔图瓦扒下了女人薄薄的内裤,他将头埋在会阴处深深地嗅闻了一会。女人难堪地将他的头往外推。

他艰难地起身将副驾驶推倒,然后把女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,“宝贝,今天不能怕痛了。除了这个姿势我们没有选择,除非你愿意让我进你们的婚房。”

凯雯抓住车门龇牙咧嘴地想逃。

但肿胀成深紫色的龟头显然不会给她任何机会,整个柱身已经青筋暴起,冠状沟被勒得发亮。

她的阴唇也在刚刚那一段不讲道理的吃奶中变得充血肿胀。外侧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小阴唇。阴蒂硬得像一颗豆子,男人用龟头轻轻一刮就会引起阴道口剧烈的收缩。爱液失控地向外流出,她感觉自己的宫颈口也在无意识地开合想要吮吸些什么。

男人用沾着口水的手指轻轻塞进女人的小穴,赞叹着,“太漂亮了,宝贝,我们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的。和我结婚吧,领证以后我就做复通手术,我们可以生很多个宝宝,直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
凯雯一边从嘴里溢出难堪的声音,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:你以为做了手术就会100%成功吗,你这个没脑子的只会咬人的狗。

阴道口在龟头的压迫中被完全撑开,阴唇像柔软的花瓣慢慢裹住阴茎。男人用力地向上顶,女人的内里瞬间收紧,湿润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咬住了他的命根。

男人咬紧牙,努力地继续往里挤压,阴道入口的肌肉环一下一下地挤压他的龟头,试图把他往外推,却又因为太湿太软反而越咬越深。

他爽得想发出吼叫,女人因为身体无力搂紧了他的臂膀,整个人衣衫不整地挂在他的身上。他将女人的卫衣用力向下扯了扯,忽然间意识到汽车的前挡风玻璃没有防窥膜,他不想让凯雯漂亮的后背暴露在别人眼前。

两人就这样上衣完整地抱在一起,只有下身紧紧贴着,在狭小的空间中发出粘腻的水声。

他的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没入,女人的阴道也被撑到了极限,连阴囊都贴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。

他停下来没有继续移动,只是好心地问女人,“痛吗?”

女人趴在他肩上没有出声,好一会儿,她直起了身子,微微向后靠去,腰肢微微摆动起来,破碎柔美的呻吟声也跟随着下身的摇晃钻进了男人的耳朵里。

他咧开了嘴,将女人重新紧紧抱入怀中,开始凶狠地抽插女人贪婪的小穴。

每一次拔出,阴道肉壁都会被拖拽着向外翻出,小阴唇也因此外翻露出通红的嫩肉,再猛地插入时,那些翻出的软肉又被狠狠地顶上去。爱液被挤压成白沫,随着肉体拍打的声音,逐渐堆积在两人交媾的根部。

深入到阴道的最里处,宫颈口被凶残的龟头撞击得微张,原先只是寂寞地藏在身体里面贪婪地开合,现在却被迫吮吸起男人的阴茎。

“凯雯,凯雯……”男人失神地看着女人乱七八糟的脸,“你爱我么,宝贝,你喜欢我吗?”

女人已经被彻底操开了,她将自己紧闭在家里一周,丢个垃圾的功夫被这条狗抓着咬了好几口,现在小穴和心门一块儿被男人顶得大开,暴露出她内心最原始的欲望。

她撩起自己的上衣,露出寂寞的胸部,用手指摸了摸两个人的交合处,沾了一点细密的泡沫涂在自己的奶头,而后用手指反复揉搓,将奶头拉扯变长。她将双乳送到男人的嘴边,“你不喜欢这个么?”

男人操得红了眼,低声咒骂了一句,“骚货。就想着挨操。”

而后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女人的奶肉。女人欢乐地更快地扭动起腰,把奶子更深地送进男人的嘴中。下身则被蹂躏得毫无招架之力,小穴徒劳地开合着,被迫接受男人的阴囊在快速的抽插中不断拍打她湿漉漉的会阴。

突然间,她绷紧了脚尖,男人将整根阴茎埋在她的最深处,龟头死死抵着她软烂的宫颈口,柱身在她的穴里猛烈地跳动,温热浓稠的液体瞬时间打在了她的子宫上。

她整个人眼前一白,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,讨好身体里那根粗大的阴茎。男人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,混合在一块儿的浊液顺着肿胀的阴唇无耻地流淌。

女人餍足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他的身上。男人重重地喘气,过了一小会,他将女人放倒在后排座椅上,抬起了她的一条腿。

女人还在感受高潮的余韵,翻着白眼,失神地咬住下唇,好像那根东西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跳动抽插。

她不知道自己的穴口还在淫靡地向外流着水,男人用大拇指刮着那些白沫,将它们重新塞进了女人的身体里。

女人呻吟着,身体又抖动了一下。

“爽么?”男人粗声地问,“原来凯雯不喜欢被温柔地操。”

女人咬着嘴不声响,心说这狗又在犯贱了。

下一秒,阴茎又被重重地推入了女人的穴口。她惊吓出声,抓着男人的头发,“你干什么?”

“造孩子啊,不多操凯雯几次怎么生得出孩子呀。”狗恬不知耻地说。

“你有病吧,你不是结扎了吗,你现在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啊。”

男人用大手压了压女人的小腹,喃喃地说,“哦,现在还生不出孩子啊。”

女人已经彻底力竭了,但是男人不知疲倦地一次一次进入她的身体,咬着她的嘴唇和乳房,厚颜无耻反复问她,她爱不爱他,只要她说一句爱,他就停下来让她休息。

她坚持着始终不肯松口,直到被操干得晕了过去。

车厢内终于停止了无休无止的动静。库尔图瓦紧紧搂着衣衫不整的女人,坐在后座上,发了好一会呆。

夜还很长,但他不知道该带着凯雯去哪里,他只想让这个时刻持续得无限久,即便明日天亮,凯雯一睁开眼还是只能看到他。

不是她如今的法定丈夫,不是埃登·阿扎尔。

只有库尔图瓦。

他会成为她的丈夫,无论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惊涛骇浪的变故,他会成为她的丈夫。对此,他下定了决心。

男人靠着椅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重新端详起女人乱七八糟的脸。他深情款款地抚摸着女人脸颊那点淡化了的印记,心想,那回亲得够重的。接着,他借着路灯和月色看女人的身体,乳房被他咬得乱七八糟的,但是无所谓了,反正她老公近期都出不了警察局了。

紧接着是女人的腰腹,胯部——其实上一回,在卫生间乳交的时候,他就觉得有点奇怪,凯雯穿着高腰的裙子,将小肚子遮挡得严严实实,他尝试去脱,还被拍了下手,当下有机会细细地看着,这才发现女人的腰侧有一大块青黄色的瘀斑。

这似乎不是新伤,是以伤口中心已经完全没有了紫色的淤血。他沿着这块伤痕往后看,发现女人的后腰连同胯骨都有伤,有的不太严重,只留下了很淡的印记,胯骨上的明显是撞击伤,巴掌大的斑驳淤块,中心颜色更深。

难以想象这些伤刚形成时是什么骇人的模样。

他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,回忆着,自己刚才抓着凯雯往下坐的时候,不是只抓了单侧吧?

Chapter End Notes

unbelievable啊……我这里本来打算写个angry sex的,虽然面对如此迷人的凯雯完全angry不起来……但是不知不觉做着做着就写出了一个5000+的章节,也太骇人了……

凯雯你这个涩情的坏女人(亲死